第482章 只是这辆车看起来格外孤单(2/3)
非李斯、赵高伪造圣旨这么简单。大秦的衰败，更多源于内部问题，而非一人之过。
秦朝灭亡，原因复杂，难以尽述。
“二位大人，一切待封侯后听候圣裁，还请息事宁人。”苏牧无奈说道。
“哼！”
“呵呵！”
王翦与冯去疾终于罢休。
这时，另一辆马车缓缓驶至咸阳宫前。
只是这辆车看起来格外孤单。
车队停驻，车内坐着一位文臣，周围文官见到此车却纷纷避让，令苏牧颇为疑惑。身旁的王翦似已察觉他的心思，轻声说道：“是否好奇车中何人？”苏牧点头回应。
“大秦左相。”王翦简短答道。
大秦官职分四丞相：相邦、中丞相、右丞相、左丞相。相邦乃文官之首，但秦未设此职。后刘邦灭秦建汉，为避讳改称相国。右相冯去疾在此，左相则是赫赫有名的李斯。
李斯，法家代表，以严苛律法闻名，协助嬴政治理天下。他制定的秦律不仅约束百姓，亦压迫官员，令人心生压抑。因此，虽同为丞相，冯去疾广受欢迎，李斯却显得孤立。
苏牧正欲窥探李斯真容，忽闻宫门方向传来号角与鼓声。众人整理衣冠，宫门缓缓打开，显露出宫内庄严肃穆的景象。苏牧下马前行，王翦与冯去疾领头，文武百官随后，苏牧因官职较低自觉居尾。
行进间，他发现不止自己落于队末，身后还有一人。回头一看，竟是李斯本人。苏牧吃了一惊，脱口而出：“老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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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怎么会在这里？"
苏牧惊讶地看着身后的老李。
原来跟随他的竟然是老李！
李斯正低头前行，险些被地砖绊倒。
苏牧顾不上其他，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靠近李斯，压低声音问："老李，你怎么在这儿？我父亲呢？你不是也潜入敌方高层了吗？"苏牧一口气说完。
"什么敌人高层！"李斯翻了个白眼，"我就一直在这里。你父亲也在宫里，一会儿你就见到了。"
"我父亲也在宫里？"
苏牧瞪大了眼睛，满是震惊。难道大秦已经被渗透到这种程度了吗？连父亲和老李都是秦臣？
"老李，父亲在宫里做什么？官职是什么？你又是哪个职位？刚才我没看见你。"苏牧再次追问。
李斯心想，你能看到我才奇怪呢，这么大的人故意藏匿，不熟悉的人恐怕真以为你是帝王。
"你父亲负责管理宫内事务。"李斯边说边转身朝宫门方向走去。
"管理宫内事务？"
苏牧疑惑了。宫内能有什么人可管？
"难不成是管太监的？"
"糟了！"
苏牧心里猛地一沉。老李说父亲管宫内事务，这不就是太监的职责吗？
他想起父亲确实说过自己是赵国人，在宫中负责管理事务……
想到这儿，苏牧呆住了。难道父亲真是赵高？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在脑海中疯狂盘旋。
如果父亲真是赵高，那沙丘之变岂不是能解释通了？赵高本是赵国遗孤，潜伏在秦始皇身边，不就是为了复国吗？
苏牧猛然抓住李斯，震惊地问："老李，老实告诉我，我父亲是不是姓赵？"
李斯被苏牧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听到苏牧的话，李斯立刻以为对方已经察觉到了某些端倪。